一顿,一愣,不出片刻,船已经缓缓而开,压下了所有的迟疑。
湖水清澈见底,远山苍翠,飞鸟缓缓掠过。
桌上的热茶冒起细细的烟。
春水碧连天,卧船听雨眠。
“恕我直言,我与王爷,不过是彼此无干之人罢了,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更没有什么陈年旧事可以回味,不如,就算了吧”。
“是吗?可若是本王,这个与你无干之人,偏要与你细究一下年少往事呢?”
顾忱一边说着,一边煮茶。眯着眼睛身体微微向后仰,细长的手指摇起茶杯,一派风流。
“还是说,墨小姐想跟本王讨论一下,那日本王回京时,王府中所遇的刺客同党”。
“什,什么刺客?”
“一个胆子颇大的刺客,轻功极高,一个人便敢闯本王王府,虽武功不佳,但身法极好,能在众多护卫的追赶中全身而退”。
墨言有些坐立难安,喉头发紧,顿时咳了一声。
顾忱将茶沏入她杯中,皱着眉看她慌乱之中一饮而尽,顺带着瞥了一眼她的发饰。
“年纪尚轻,身材消瘦,喜苏绣,鸢尾花”。
“咳咳咳”。
“只是喜好相同而已,墨小姐不必激动”。
“你!”
墨言脑子一热,张了张嘴想解释清楚,可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却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只盯着脚尖。
“便是年少有些纠葛,也已经过去了,王爷还是注重当下为好。
至于同喜鸢尾这种话,根本算不上证据,王爷还是少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