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生怕他娘太过热情,把小姑娘给吓退了。
重重的咳嗽了下,暗含警告之意。
镇南王王妃回头没好气的白了她儿子一眼,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了。
“看我这当娘的啊,三句话不理儿。可真是的。
哎,不知,墨小姐与我儿相处,觉得如何啊?他招待的,可有什么不周之处?”
墨言在镇南王王妃如机关枪一般的扫视中,咬了咬嘴唇,无奈的违背良心说道。
“怎么会。自古有言。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叶公子芝兰玉树,高洁傲岸。墨言自愧不如,不敢与之相配”。
自愧不如?不敢相配?
镇南王王妃听闻回头,冲着儿子挑了挑眉,得,臭小子,还没追上呢?
“哎呦,谬赞了谬赞了,这小子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啊。
哎,对了,听闻墨小姐先前在忱王府,似乎遇到些事情。
不要怕,要是遇到什么委屈,就跟姨说”。
受了委屈?
墨言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努力正襟危坐,双眼不自然的瞟向窗外的叶欢。
看来,是有人解释过了啊。
“多谢王妃关心。只是年少时曾有幸与忱王殿下结识,做了邻居。
而如今,这订婚之事未得他及时相告,一时有些气闷罢了”。
镇南王王妃看着面前毫不慌乱,对答如流的小姑娘,欣慰的点了点头。
很好,难得受了委屈却没有哭诉,或是试图抹黑贬低一方,却又三两句解释了缘由。
不错,她生的儿子果然随她,眼光很好嘛。
“我第一次见墨小姐,没有准备什么,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我刚刚买的首饰,墨小姐若是不嫌弃,就选一个拿去戴吧”。
镇南王王妃说着,示意一旁的侍女打开放在桌上的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新出的宝石簪子并耳坠,各个做工精巧,价值不菲。
墨言看了看,轻轻挑出一对并不能与其他首饰配对的蝴蝶耳坠,振翅欲飞的蝴蝶停靠在蓝宝石上。
耳饰样式简单配色活泼,在一众华贵的首饰中并不突显,却不像是能应镇南王王妃的喜好购买的。
“就这个吧,多谢王妃”。
镇南王王妃看清她手中挑选的耳饰后,对这个小姑娘更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