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的跟唱戏的似的,太恶心。
“言言~,我觉得言言挺好的呀”。
墨言恶狠狠的一个白眼,“我觉得你滚出去也挺好的”。
“言言你好凶哦”。
啊,头疼。这是谁家的傻孩子快来领走,这么气下去,着实耽误她长命百岁。
叶欢看着拿他毫无办法却依旧绷着脸的姑娘,哎呀,怎么这么可爱啊,嘴硬不肯承认,可害羞的耳朵都红了。
“言”,“停!打住”,墨言抬起手猛敲他的头。
“画的这么好,让我想想。有句诗叫什么来着?
对对对,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花叶寄朝云。
嗯,不如就叫朝朝”。
“呃,随你吧”。
墨言嘴角抽了抽,僵硬的点头,默默安慰自己,面部逐渐僵硬。
还是逃脱不了叠字的命运啊,可怕。
自我安慰道,叫朝什么的,总是,嗯,总是要比什么言言要好听的吧。
叶小公子心满意足的笑了,变身听话的乖孩子。
不行不行脑壳痛,得出去走走。
墨言放下茶杯起身,一把将随着起身的叶欢按在座椅上。
“我自己走走就好,你歇歇,歇歇”。
叶欢心知她需要过渡,便听话的坐了回去。
双手拄着下吧,头靠在椅背,眨巴眨巴大眼睛。
“那人家就在这儿等你哦”。
墨言腿上一颤,几乎站不住。扶着侍女,仓皇而走。
快走快走,后面这个傻子,脑壳有包。
文棋在一旁瞪大了双眼,这个故作温柔,眼神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的人儿,是他家公子吗?
他家公子那么骄傲一人,为了得到墨小姐的注意,怎么还转性了。
文棋一边想着一边暗自点头,墨小姐都害羞的出去了,耳朵都羞红了。
果然,公子就是公子,机智,太机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