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一个人留在客厅,盯着她拽着顾忱衣角的手,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来,是想说什么?”
墨言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总算是从困意中清醒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自从生辰,就再没见到你。总是放心不下,想着过来看看你的近况。
毕竟就算,咳,也总还是朋友”。
顾忱斟酌着开了口,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怎么说呢,你又有什么理由问呢。
顾忱你始终要记得,你有婚约了,你们之间不可能了。
“多谢关心,我很好。最近春天到了,你也知道,有些犯懒,总是想睡觉”。
“是啊,你从小就这样,一睡能睡大半天”。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顾忱缓缓地笑了起来。
“哪,哪有,你这是污蔑。我也是,也是很勤勉的”。
墨言摇了摇头,轻声笑道。
一旁的叶欢正努力将自己缩小,竖起耳朵一点点的蹭过去。
哼,见到老情人了吧,至于吗,笑的那么开心。
“那天,对不起”。
顾忱笑着,僵了嘴角。沉默半响,缓缓地说道。
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只是想见她,只要见到她就好。
“不必道歉,我知道的,那不是你本意。我也,不记恨你”。
墨言收起了笑容,正眼对他对视。
“不论如何,永不见面,互不相干。这是那天你答应我的。不是吗?”
总要放下的,不必被反复提起,徒惹伤悲。
既然已经做下的决定,就绝不能再轻易地被自己动摇。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再继续,她可真不一定能坚定下去。
永不相见啊,还以为,只是一句气话,可她的眼神,却又那么真。
“你和他”,顾忱扫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叶欢。
“他一向花眠柳宿,风流浪荡,你不会真的被他骗”。
“不会”,墨言匆匆打断了顾忱的话,眼光瞥到悄悄偷听的叶欢,嘴角微微扬起。
“就算被他骗,被他所累,也不是忱王殿下的辖制范围了。说好了不再见的,还是别食言的好”。
一抬手,侍女会意,“忱王殿下,请”。
“你,还好吧?看你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