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大声说着,一口干了倒过的茶。
顾忱皱眉摆了摆手,神情严肃,好像在办什么紧要的事情一样。
“你,让开点”。
“嗯?”慷慨激昂的控诉被打断,沐阳一愣,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
“你一大坨站在那儿,挡到阳光了”。
难得天气好,阳光充足。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周身,暖暖的,就好像看见了一样。
脑海中闪过积雪上跳跃的光,在压雪树枝间穿梭不断的风,墙角种下的矮梅树,以及记忆中模糊的她。
阳光突然被挡住了,画面不在,心中的厌烦可想而知。
“哦”,沐阳似懂非懂的点头。
等等,他为什么要听他的?嗯?猛的回过神来,靠!
“不是,就你还病弱?
不过是暂时不能视物罢了,太医院能人众多,总能将你治好的“。
沐阳大声说着以图掩盖心虚,给自己也像是在给他打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血战沙场的时候,肩上中了一箭都能手刃敌军。
你知道京中是怎么说你的吗?简直是铜头铁臂啊。
你现在给我装病弱?还搞文艺晒太阳?你好意思吗?”
“嗯”,顾忱懒洋洋的躺着,十分好意思的点头,样子别提多嚣张了。
“嗯你个头啊?昨天喝太多酒,我胃到现在还疼呢。你看看你府上这汉白玉的栏杆,金丝楠木椅,连果盘都是水晶的。
你这儿这么多宝贝,我不管,我可是为了你,这赔罪的东西,怎么也得你出”。
某人大咧咧的说着,示威般的挪走他手边的果盘。
“嗯?等等,哎哎哎,不对,这是谁的手绢?”
浅白色的丝绢夹着缕缕银线,飘荡在风中的图案显得更加清晰。
“不会吧,你居然也会留着女子的东西,还是手绢这么私密的东西?”
沐阳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把抢过,展开细看。
“厉害呀,你在军中待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愿意留京等你。说说吧,是哪家的贵女?
长的好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