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听说,刘小姐家住在叶府隔壁,自小与叶公子是青梅竹马”。
所以,又是个自以为是假想敌的傻缺儿。
墨言大步向前,摆了摆手。
“小姐,长公主也就罢了,同是客人,那个刘小姐怎么可以在主家如此嚣张?”
木槿愤愤不平地说,边走边回头瞪门口的小厮。
呸,狗眼看人低,别家都不查偏偏查小姐进出的东西,不要脸,哼。
“你啊”,墨言低头捏了捏木槿气的圆鼓鼓的小脸,嗯,手感真好。
“她爹可是刘崇,户部一把手”。
“所以呢?咱们得怂,怂吗?”
木槿捧着被捏红了的脸,一脸认真且担忧地问道。
“怂?”
墨言一挑眉,想都不想道,“凭什么怂?”
如今已是年末,户部肯定在归拢资金准备新春大典。每到年末,户部的钱都是最紧张的。
但凡今年财政有片刻吃紧,她墨家只要推说形势不好不拿钱支援,他刘崇就得去喝西北风。
“呵,要知道户部,可是最离不开钱的”。
“哦,是哦”。
木槿终于反应了过来,兴奋地点头。
“对呀对呀。比钱,还从来没有人赢过小姐的呢,实在不行,让老爷回来,拿钱砸死她”。
“你呀”。
“哎,朝朝,你终于出来了,小爷我可等你好久了。天寒地冻的,我都要冻透了”。
拐角处,叶欢哈着白气搓手出现在墙角,红扑扑的脸格外有喜感。
“你,等我?”
等她?墨言一愣,似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裂开一道小缝。
她没听错吧,居然有人等她,仅仅是因为可有可无的担心?
努力按下跳动的心,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是啊,你不是今天去赴宴嘛。小爷我怕那个女人欺负你,本想在这等你一刻钟,你要是没出来,我再找个理由进去的”。
墨言闻言一挑眉,满是女眷的宴会,他居然也想闯进去,行,算他有心。
看着为他摆造型穿着薄衫冻成的那个样子,不由得轻声笑出了声。
“早春尚寒,你该是多穿些的”。
“没事没事,小爷身体好着呢”。
他才不会说这是他新作的衣裳,想特意穿给她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