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红眼睛红鼻头的小兔子乖乖的用力点头。
“那就好”。
不问她为什么,也不问她想怎么做。
只是轻轻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干裂的嘴唇上渗出的血。
他温热的指腹和沉静的眼神,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头的寒冷。
“你,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哭?”
“没必要。你想说时自会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受了欺负,小爷我总是会替你找回来的”。
少年声音沉稳而又有力量,在寂静的夜里,无端的使人信服。
“谢,谢谢你”。
小姑娘低声嗫嚅,眼睛里闪烁着格外认真的光芒。
“嗯。走的那么快,脚疼不疼?”
“疼”,小姑娘难得的娇气,声音中带着刚刚嚎啕大哭后哭出的奶音。
叶欢撩开衣袍,不顾满地漫过衣摆的积水,蹲下,“上来”。
“你,你背我吗?这,这不太好吧。
这可是在大街上,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伞又小,两个人都会淋湿的”。
墨言缩了缩脚,往后退了半步。
“天色已晚,恐怕雇不到轿子。离墨府还有两条街,你确定你要自己走回去?
授受不亲?你看看周围哪儿还有人?
下这么大的雨,但凡有把伞,谁管你授受亲不亲啊”。
叶欢眯起眼睛,看着一脸纠结的她说道。
“你再想下去,我们俩才都要淋湿了呢。
乖,上来”。
墨言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犹豫不决。
“那好吧”。
轻手轻脚的往少年消瘦的脊背上一靠,双手附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