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跟那小二熟,他答应给我留了上等的座位。若是阿言想去,我下次带着你呀”。
小公主作势拍了拍胸脯,大有一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架势,头上的饰品晃的山响。
墨言抿紧嘴唇,想着手底下人最近查到的消息。
忱王殿下,顾忱,年方二十,生于杭州长于江南,幼年辗转北方诸城。
除了名字以外,跟那位幼年的伙伴,竟然全部都对的上。
呵,要真的是他的话。
“哎呀。别冷着脸了。其实街市上没想象中的那么混乱,不会有事的”。
小公主冲着皱眉,一脸不赞成的墨言吐了吐舌头,“下一次,下一次我保证带上护卫出行”。
“你呀!”墨言伸出手指,轻轻一戳她白净的额头。
她这种爱凑热闹的,能乖乖带上护卫,才怪。
“忱王,就是,额,能止小二夜啼的那个?”
“对啊,原来像阿言这种深居简出的人,也听过他的名号嘛。
父王说了,下月初,忱王便班师回朝。到时候去他府中赴宴,真丑假丑,一看便知”。
“赴宴?”
“对呀对呀”。小公主直起身子,绷着脸,一板一眼的说着。
“忱王为国开疆破土,劳苦功高,父王是定会设宴款待他的。
不过听公公说他好像是像父王请求推后了宫宴,会现在他府上办三天,犒劳军士,宴请众人”。
呦,三天的宴会,大场面啊。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消息,早应遍布京都,却半点都没传入她府中。
所以,这不仅是没发给她请帖,还故意隔绝了她府的消息。
好,很好。
女子眯着眼睛像记仇的小狐狸一样,想着想着,在桌下恶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他最好是真的丑的像怪物,不然,她绝对会把他打成怪物。
“哎对了阿言,上次我让木槿偷偷夹带回来的书呢?”
小郡主像个小仓鼠一样鼓起脸颊,圆圆的眼睛扫视着书架。
“刚刚等你来时,我翻看了一下,就放在那儿了”。
墨言侧手翻了翻书堆,拿起上面摊开的那一本,递过去。
小公主接回书,坐在踏上认真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