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顿了顿,“她那边,怎么样?”
“放心,还是老样子。只是”。
“只是什么?”墨言急切的问道。
当年娘亲游历数年,对外宣称寄情山水,游遍大江南北,实则为她寻找治疗心疾的方法。
只是,娘亲素来体弱,眼下年关,也不知如今身体如何,有没有旧疾复发。
“前几日我的人来报,说在漠北一带有听闻那有人急病乱投医,试过用那个方法救治,还真的让他把人救下了。
这大概,是如今听说的唯一成功的例子了”。
“换心吗,真的?”
“嗯,若是找到合适的话。哎,对了,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今年,可是老和尚当初说的最后一年了。
你确定,还要自己一个人在府里过?
不去外面看看烟花,凑凑热闹,感受一下人间烟火?”
言笙试图语调轻快,可奈何喉咙哽咽,一时竟难开口。
“需要我陪你的话,你知道在哪儿找我”。
“嗯,好”,墨言缓缓的点了点头。
“行,这样也好。
你的身体,也不适合出去折腾了。只是,这生辰一过,也就年岁无多了。
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万一,你懂的”。
言笙看着她颜色渐深的唇,斟酌着说道。
她出生时不足月,早产加难产,从娘胎里就落了个心疾之症。
为了这个病,他走访了那么多地方。也请大师给她批过命格。
无一例外都是,不得善终。
如今距离她的生辰,已经不足月余了。待过了生辰,便是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她这样好的人,应该长命百岁,子孙满堂,享受所有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