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只需往里一坐,你要的咱这儿都有。
叶公子一听,哎?这不是正好,这么多人去,难道此处是什么新奇之所在?
旁边人在一起哄,便也跟着进去了。只怪镇南王常年镇守边疆,身边没有父亲教导。
叶家家风又十分严谨质朴,端看镇南王为人便知。镇南王王妃一人处理府上大小事物难免有所疏漏,从未想过给叶公子派个教养嬷嬷。
身边的小厮又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品性端正。
导致叶公子年纪轻轻,对于一些事情并不通透”。
“这倒也是”。
看客纷纷点头,不说别的,这镇南王确实品行端正,不容污蔑。
“叶公子进了那胭脂地,挑了个雅间,老鸨看这小公子眉清目秀,谈吐有礼,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倒也不敢让楼里姑娘们上来打搅,只哄骗着他花了大价钱点了个清倌。
叶公子往那就是一坐,听听琴曲,跟美人聊聊天,倒是颇为自得。
久而久之,竟成常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镇南王如此为人,怎么会生出沉迷女色的儿子”。
一看客拍着大腿说道。“是啊是啊”。
“可不是嘛”。
“哎,世家贵族啊。这等事情,不好说啊不好说”。
楼上叶欢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满意的点头。
这老头还有两下子嘛,短短几句,勾出事情所谓的原委,将错处转给了无知众人和世家里的肮脏阴谋上。
难得讲的竟如此逼真,引人入胜。即便是他,都听的有些恍惚。
好像曾经的他,一个乖巧懂事的少年,就是这样做的似的。
哎呀呀,双手拄着下巴,人家明明好好一孩子,瞧被被他们说的呀。
说成什么了?都是传言误人啊,啧啧啧。
一个字,“赏”。
皱了皱眉,“哎,等一下。想办法将他讲的稿子大致要来”。
“是”,文棋颔首,提着鼓鼓的钱袋子下去。
还未说话,就只见中场休息的老头笑眯眯的递过几页纸,拿着钱袋便走了。
文棋挠了挠头,奇怪。他还没开口,怎么搞得像是这老头早就知道了用意,特意等着给他稿子似的。
摇了摇头,不再细想,收好纸张转身上楼回禀。
叶欢收下纸张,眼神中闪过自信笃定的光芒。
其实说书的也好,传言也罢,终究是试图扭转流言荒唐的局面的低级手段罢了。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有一日它会破土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