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公主兴奋的点头,一挥手,茶水溅出了一点,打湿了衣袖。
“呀!”下意识的一声惊呼,伸手去摸袖里的手帕。
“咦?明明带着的呀,怎么不见了?”
身旁的侍女连忙送上新的,小声提示道。
“公主,您昨夜在墨小姐府上过夜,或许,帕子是忘在了墨府?”
“嗯,或许吧。下次去记得仔细找找,那可是阿言送我的,断是不能丢的”。
“是”。
咦,一条手绢而已,磨磨唧唧的。
沐阳撇了撇嘴,扯出一条簇新的帕子递过去。
“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上次也是这样。还一国公主呢,连个帕子都弄丢。呶,用小爷的吧”。
“谢谢王爷,王爷宽宏大量,小女子甘拜下风”。
小公主咬牙切齿的道谢,没有接侍女的,而是毫不手软的扯过他递来的帕子擦拭着。
反正又不是她的,不用白不用嘞。
“哎,小爷可是好心帮你,你什么意思?”
“道谢啊,想太多吧你。一看就心术不正,没干过什么好事,好话都听不得”。
“你!”顾忱心知两人有替他解闷以免独自伤怀的意思,倒也不加阻拦。
笑听着又吵起来的两人,一挑眉,墨府?难道?
两人吵吵闹闹,待用过晚饭后,双双告辞。
送走全部客人的顾忱坐在庭院里,摸索着重新摆上一盘棋。
虽行动不灵便,然一举一动,满袖风华,毫无颓色懊恼。
华灯初上,四周昏暗,满堂寂静无声。
风扫过屋顶,落满一地的雪花。
顾忱似有所感,扬手去接,感受轻轻落在掌心融化的雪,满足的笑了。
半柱香后,皱着眉一动不动的摸索着面前棋盘的残局,犹疑不知如何取舍。
扬手解下信鸽腿上绑的纸条,迅速“读”完,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半响,缓缓落子。
“呵,果然是她”。
微微一笑,很好,白多黑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