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是有些喜欢我的不是吗?这次是我不对,我心急了。
我不逼你了好不好,你想什么时候答应我再答应我好吗?我真的不逼你了,真的”。
冷,太冷了。
叶欢看着侧过头的少女,周身笼罩的严肃气氛仿佛伴随着习习夜风,钻进了骨子里,冷的直打颤。
一直不肯回头的她,无形中令他有些害怕。
“真的,真的不逼你了。这次是我不对,我太幼稚了,做事不够周全。
可我会改的,我总会改好的。只要,只要”,只要你别放弃我。
墨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回头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道。
“改?不必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说出如何解决,因为你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别骗自己了,叶欢”。
轻轻咳了几声,忍住莫名哭泣的冲动,嗓子又干又疼。
“你根本不会改的。承认吧,你就是这种掌控欲强的人。
所有你想要的,你都要马上得到,你不在乎过程,也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从你费心让我和你母妃见面起,我就知道”。
她又不傻,能看不出来镇南王王妃坐在那儿已经等了好半天吗?
两个人装作偶遇似的惊喜一笑,就以为能混过去了?
墨言用力打开塞子酒香四溢,端起酒壶一饮而尽。
“我会跟我父亲说明,想办法打消皇上赐婚的意图。
至于你,既然对策已有,去不去随你。
只是,你此去是为了你们叶家,为了你的世子之位去的,不是为了我。
这一点,还望你记住。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做什么事,也更不需要你自以为的为了我去做。
另外,墨府不是你的别院。以后,还请不要不请自来”。
夜风阵阵,吹散了萦绕的酒气,脑子清醒了不少。
墨言一字一顿的说道,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即便要在一起,那也一定是要两相欢喜。
是能够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一对璧人,而不是只能做一片,只能等待保护的易碎琉璃。
说实话,是真的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