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上涌,一脸的茫然。听起来不错,但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当然!”
叶欢讲道理讲的义正言辞,手却不自觉捏紧了衣摆。
他这样以理,咳咳,以理服人,应该,应该不算骗人吧。
“嗯,嗯,你说得对,有道理”。
乖乖点头的小姑娘,只觉得头脑点着点着愈发昏沉,慢慢低下头蹭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双眼。
叶欢一愣,僵直了身体。只觉得她蹭过头的地方逐渐有些发热,动也不敢动,慢慢放缓了呼吸,生怕吵到她。
扭过头,冲着一旁看戏的文棋疯狂眨眼。
她,她她靠在小爷胳膊上哎。要,要怎么办?
文棋坏笑的撅着嘴扬了扬下巴,去呀,亲上去呀少爷!
胆子要大,追人要狠!
身后被他双手反剪的木槿气得恶狠狠的一脚踩下去,痛的他险些叫出声来。
该!
木槿使劲白了他一眼,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叶欢鼓起勇气低下头,看着她红红的小脸,心砰砰直跳,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脸一点一点凑过去,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呼吸。
“给,给心上人”。
小姑娘一把扯下腰间晃来晃去看着眼晕的荷包,塞了过去。
“哦哦哦”,某人慌忙直起身子,正襟危坐。
她头涨的厉害,索性也不再注意形象,半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意拍了拍靠在身边的人,口齿不清的说着晚安。
“困。睡,睡吧,未昏呼”。
“嗯”,叶欢看着怀里熟睡的姑娘,一手虚抱。点头示意文棋,去叫马车。
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柔的穿过她长长的发,温柔的神色里再无刚刚旖旎的迷茫。
不枉他苦思冥想与老头子斗智斗勇。这些天日思夜想的人啊,终于可以揽入怀中了。
抬头看着漫天星斗,举起一杯酒遥祝。
外祖父,孙儿终于,终于要拐到孙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