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螺春,好香啊!”
“你随王爷南下这么久,要说新奇有趣的事情,也该是公主讲给我听吧”。
站在窗边的女子浅笑着,俯身给她续了杯茶。
“哎呀,我与姐姐自小相识,都说了多少回了,姐姐唤我颜儿便可”。
“可你不还是叫我,墨姐姐?也不知是谁比谁大,哎”。女子浅笑着摇了摇头。
“还不是你总是故作高深,搞得好像比我年长似的,你我年岁之间本来也就一天之隔”。
“那,还叫不叫姐姐了?叫的话,今年的灯会,恐怕…”,
“别呀,姐姐。不,阿言,叫阿言好了吧。父王这般欣赏你,总叫我多多与你相处。
没有阿言,父王是肯定只会让我,与五哥六哥他们一起去的。
跟他们几个大男人看花灯,有什么意思啊”。
小公主扁着嘴,低着头,眼中雾蒙蒙的就快哭了。
“现在想起你是个公主了,跟王爷去军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了。
行了,别装了,不要以为你走了这短短两个月,我就不知道你的把戏了,骗骗你哥哥也就得了”。
说着,递上一碟糕点。
“知道你要来,刚让小厨房做的枣泥酥和桂花糕,尝尝吧”。
“嗯,嘻嘻还是阿言对我最好了,不像叔父,说是带我去巡视我军部队,可还没到营帐,就把我赶出来了。
硬是让我在表叔家住了好久,说什么军营重地,皆是男子,我若是在,多有不便”。
小公主越想越气,气的一口咬下大半块糕点,嚼的两腮鼓鼓的,像只兔子一样,让人不由得想摸一摸。
嗯,再掐一掐,就更好了。
“人家也想去为国效力,拉弓射箭,大杀四方呀。
阿言,阿言,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啊”。
“啊?哦,听了呀。你不是说,有件大事要说吗”。
墨言想了想,到底是没忍住,绷着脸伸出手,将那白嫩嫩的小脸仔细的揉了揉。
好软呀。
嗯,爽!
“是呀,是呀,我听说忱王殿下就要回京了。
传说他可是面如罗刹,身高九尺,使得一手好鞭子,可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
小公主一谈到刚听来的八卦,盘腿坐在凳子上,把老嬷嬷苦心教的礼节瞬间忘记的一干二净,大有滔滔不绝之意。
“停,停,停!你最近是不是又去天桥听老瞎子说书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