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凤鸣回头,眼底泛着冷光,“那你就试试。”
已经有多久呢?
元星晴的意识逐渐模糊,剧烈的打斗声明明在耳边,却又好像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凤鸣,在樱花草边。
花开满半个丘陵,站在高处的女孩,戾气很重。她指着忽然出现的凤鸣,趾高气昂地说,“滚开!”
凤鸣还是个小不点,但和现在一毛一样。
护着苏瑶不肯离开,“你再欺负人,我要告诉你爸去!”
元星晴是怕她的父亲的,全家谁都不会管她,就只有她的父亲,在她闹得过分的时候格外严厉。
她眼睛一瞪,感到害怕的反应就是变得更加凶,拿着球棍指着他,“去说啊!看我不把你腿打折!”
凤鸣咬牙,“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哼,要你管!”
他们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和,从一开始就不对盘,有元星晴的地方就不会有凤鸣,有凤鸣的地方,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去找元星晴。
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若不是一桩荒唐的婚约,将这条线从中间打乱,他们之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他到底怎么想的呢?
那场大火中,帮她救出了小猫,那一天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嘴角的淤青带着血渍,年轻的少年墨发松软,桃花眼下垂映着漫天火光。
元星晴抬头,从那双星光似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狼狈得有点好笑。
少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灰,右手抱着白猫的肚子,单手将猫递了过来,他侧开眼,情绪寡淡,“你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