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没事,我只是感觉性德要比成德好听。”傅寒竹道。只是这解释的理由实在太牵强。
“只是一个小孩的名字而已,永青老弟还这么在意?”纳兰明珠道。
“咳!没有,只是一种感觉而已,纳兰兄莫怪。”傅寒竹尴尬的道。
既然是长子,为什么不叫性德呢?难道自己记错了?不应该啊!傅寒竹在心里思索着,纠结着。纳兰明珠在途中说什么他也没太在意,只是哦啊的答应着。不知不觉间轿子来到了纳兰府挺了下来。
“哎呀!”傅寒竹突然一拍脑袋大声道。
“怎么了?”听到傅寒竹哎呀一声,纳兰明珠和轿夫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傅寒竹在落轿的时候闪到了或创到哪里了呢。
尤其是四名轿夫吓的一身冷汗,傅寒竹要真是因为落轿创到哪里他们可就出不了兜着走了。没工钱不说,对方如果脾气不好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真是太笨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傅寒竹旁若无人的道。
“永青老弟碰伤了吗?”纳兰明珠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傅寒竹恍然道。
“没事就好,永清老弟可真是吓坏我了。”纳兰明珠道。
傅寒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纳兰性德的本名可不就是纳兰成德,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傅寒竹脑海里回想关于纳兰性德的资料。纳兰性德字容若。原名纳兰成德,为避当时太子“保成”的名讳,改名纳兰性德。一年后,太子改名为胤礽,于是纳兰性德的名字改回成德。一生淡泊名利、善骑射、好读书、擅长于词。他的词基本全以一个“真”字取胜,写情真挚浓烈,写景逼真传神。但细读却又感淡淡忧伤。人谓“谁料晓风残月后,而今重见柳屯田”。
现在的康熙才九岁,自然不会有太子,所以名讳之说也没有。此时的纳兰性德自然叫纳兰成德。
其实纳兰容若也只是叫了一年的性德,只是后世的人们感觉性德比成德更适合纳兰容若本人。所以才造成了很多人只知纳兰性德而不识纳兰成德。傅寒竹本身也是这类人。
不得不说纳兰家虽然之前传到纳兰明珠这一支已经濒临没落,但此时纳兰家的府邸还是相当阔气的,标准的四合院。门前的两只石狮也额外威武。
比之傅寒竹现在的府邸要阔气很多。府中上下之人都井然有序的忙着自己的事情。家规之严谨可见一般。
看到纳兰明珠回来,一个貌似管家的老人上前殷勤的打着招呼。他也仿佛早知道老爷会带傅寒竹回来,所以也和傅寒竹简单的打了声招呼,纳兰明珠在其耳边叮嘱了几句,吩咐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