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大玻璃窗和工作室,矮矮的楼层,清楚可见楼下马路上的人来车往。
“别在这里……”后背贴到了凉凉的玻璃上面,冻得她一个哆嗦。
就在这里。
卢卡耍赖的抱住她,不让她落到地上,只能用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来维持自己不掉下去。
小穴变成了支撑点,每一下都顶的特别深。
林知夏把头埋在卢卡的肩膀上,闭上眼,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处抢夺,感受着下面鸡巴的运动,夏夏你那非常爱吃我的香肠,一直在一张一张的绞紧我。
慢点吃,我都喂给你。
卢卡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后轻声说。
发现她像鹌鹑一样埋在身上,卢卡坏心思又起,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放开她的腿,将她转了个圈,摁在玻璃窗上。
脸、乳房都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顿时让她心里清明了一刻,她睁眼就看到了外面的红路灯,过马路的人,甚至清楚的看得见他们的五官。
心里刚一咯噔,卢卡在身后用腿抵入林知夏的两腿中间,分开了她想合起的身体,不知疲惫也没有射过仍然精神十足的肉棒轻而易举的捅进了被操熟透的甬道里。
“啊!”羞耻感和紧张感爆棚了,下面的路人只要轻轻一抬眼,就能看见她被摁在玻璃上一丝不挂的挨操。
这使得她紧张的用力加紧了小穴,肉棒几乎无法再随心所欲的抽动。
卢卡低头在她脖颈上警告的咬了一口,“放松点,我鸡巴快被你夹扁了。”
很难得到放松,卢卡只能摁着她的腰背,用力且缓慢的抽动着,试图把小穴凿的再软一点。
乳尖一直是摩擦在冰冷的玻璃上,小穴里还有肉棒强行的顶弄,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很快她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卢卡趁着她情迷意乱,摁住她的肩膀开始疯狂的大力抽插,“嘶…操……真的很爽……操……太紧了……”
脑子里只有像操死她这个想法了,完全不顾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还在最大频率的快速打桩,“操,太舒服了,极品小穴,夹紧点,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快速的抽打她的臀,“嘶……夏夏我想死在你的身上。夏夏你是我的。夏夏…夏夏…”
连续高潮失去意识的她早已进入迷离状态,被半拖半抱回画布,卢卡又压着她的身子,重新冲刺射了一次,等到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填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被灌满了。
她平躺在地上,两腿无力的分开,大口喘着气,精液没有堵住的障碍物后随着重力往下淌,最后留在画布上。
卢卡拿着画笔,伸进湿润的小穴,“上好的颜料。给我们的画作再加几笔。”画笔在小穴里面打转着,直到吸湿沾满后抽出,随意的涂抹在已经沾满颜色的画布上,“嗯,写个你的名字吧,这也是你的作品。”大手握着她早已没有力气的手,潦草的画了几个字母。
“好了,可惜了,小穴里的白浆不够多,只够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母了,不然宝宝可以在旁边提一首诗,变成一个著名的诗人。”卢卡放下手里的笔,又凑过俯下身来亲了亲她作为安抚,舌尖相缠,喜欢舌吻。
等再次醒来,身体酸痛,已经是晌午了,阳光热烈的洒在地上。
林知夏拿起旁边的手机,桌面出现了一个固定窗口,今晚的飞机时间表,是假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