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呢?”
“过寿应该有酒助兴嘛,师父。”
几人各自落座。
清霜给姚云栖杯里倒上酒,酒壶一转想给师妹们也倒上,却被姚云栖制止:“你们都还小,以茶代酒吧。”
“……”
“师父,就一点点嘛。”
清霜还想蒙混过关,姚云栖态度却很坚决,道:“以后再喝。”
“好吧。”
三人有心为姚云栖做寿,她心中高兴,连日的操劳叫她精神时刻绷紧,生怕奸人害了几人性命。
今日借着她生辰,热闹的气氛叫她松了脑中的绳索。
她举起酒杯抬手向众人,“要敬酒的都快些,莫辜负了佳肴。”
“好嘞师父,我先来。”
姚云栖话落,清霜率先站起,似乎恭候多时,她举起装满茶的杯子恭敬道:“师父,愿您身体康健,修为一日胜过一日。”
“另外,我和韵儿师妹学了做的这安神香囊——您日日为观里劳神伤思,徒儿做的香囊,希望能为师父缓解一二。”
“好。”姚云栖笑着收下香囊,饮下杯中酒。
接着便是苏轻韵。
只见她也有模有样站起,举着茶杯,微微笑道:“娘,女儿祝您松鹤长春,福寿绵绵。”
“和师姐一样,我也给娘准备了礼物——山下买的琉璃镜,此物可放大书中字迹。娘你时常熬夜看医书,夜里灯火不够亮,我怕您看不清。”
“好啊,你这孩子变着法说娘老了眼神不好使啊。”姚云栖嘴上这样说着,手却很诚实的收下了琉璃镜。
最后的李莫愁也站起,一杯茶水高高举起,眼神亮晶晶的,道:“师父,祝师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师父,弟子入门晚,不知师父喜欢什么。向二师姐取经,给师父您纳了双鞋。师父,不合脚我还能改。”
李莫愁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更是直接消声一般,面上羞得通红,头愈发底下。
“好好好,你在孩子,实在。”
姚云栖大笑几声,收好礼物,招呼大家一起动筷。
早饿了的清霜立马开启风卷残云模式,还不忘先给师父夹菜,苏轻韵和李莫愁也不甘示弱,逼得姚云栖不得不护住自己的碗:“好了好了,再堆,师父的碗就放不下了。自己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