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上一世她未得善终,和爸爸离婚多年,后于几年后被人枪杀在温哥华的寓所,也一直是嘉嘉心里揭不开的痛。
而这一世,在自己记忆里,妈妈一直都是精致优雅的人,因为多年来自己姥爷都是省部级的实权领导,也养成了妈妈高傲的性格,而这一世的爸爸更是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呵呵……。
依然是一成不变的冰封。
看来有些事情,即便是换了一个活法,也是不会改变的吧?。
程嘉嘉渐渐在心里同时接纳了两个世界的记忆。
程嘉嘉看妈妈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就对她说道:「妈,估计还要做检查的话,会拖到很晚,要不,你先回家去,给姥爷姥姥和妹妹准备晚饭?。」
孟若馨嘴角露出一丝讥嘲道:「哟~嫌我烦,急着赶我走啊?。」
「没有啊!主要是这里……。细菌多,怕您站得累嘛。」
程嘉嘉心里哀叹:果然是换了天地,自己还会被妈妈针对,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天敌吗?。
送走了针对自己的母亲,程嘉嘉有一次来到了病房独立的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拍在自己脸上。
镜中的倒影正是十九岁的自己,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脸色也有些暗淡,额头上有好几个闭口,看来自己体内还是有火啊。
程嘉嘉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上一世的记忆,终结在自己和丈夫大吵了一架,自己带着儿子出门旅游。
自己母子二人在飞机遇到了可怕的空难,可能最后定格的记忆,就是她俩遭遇空难坠毁的瞬间吧。
「呜呜……。淘淘没了吗?。淘淘你在哪里?。妈妈想你了……。妈妈不能没有你……。」
程嘉嘉内心再次崩溃,失去爱儿的痛苦,让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妈妈」
一时间不知如何才能独立面对这个世界。
「嘉嘉,你怎么又哭了?。」
程志扬回到病房,见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女儿正在掩面痛哭。
这个场面十分诡异,在他的记忆中,乖巧的大女儿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这个孩子让他感觉十分的陌生。
他甚至有种非常荒诞的想法,这孩子……。
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嘉嘉转过身来,很自然的搂住了爸爸,埋首在他怀抱里道:「你不会以为我鬼上身了吧?。」
那一世二人毕竟做了七年夫妻,嘉嘉对爸爸所有的心思都了如指掌。
是的,在那一世,他们父女二人就是一对不伦的恋人,并且成婚育有一子。
「嗳?。你这孩子,还真是爸爸肚子里的蛔虫……。」
程志扬挣脱开女儿的怀抱道:「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放赖……。」
程志扬轻抚着女儿的鬓发,满眼自豪宠溺的笑道。
程嘉嘉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这种眼神让她既陌生又熟悉,他是那个关爱女儿的好父亲,却再也不是那个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的丈夫了。
程志扬搀扶着女儿回到病床上躺下,程志扬想要搬过一张椅子来,被女儿从身后拽住了他西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