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来,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听闻沈艳奴是九阴玄脉,身子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
她说着,同时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
那羽毛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肤上,可沈清雪却浑身一颤。
九阴玄脉让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乳尖时微微停顿,然后绕着那一点樱红打转。
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羽毛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冷月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夹腿。你是奴,主人没有允许,你的身体便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羽毛的撩拨令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枚游龙锥也在不停地震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沈清雪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
“沈艳奴。”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唇,不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穴口轻轻搔刮,沈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冷月追问。
“想要……想要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记住这个感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她说着,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奴,“你们看明白了?沈艳奴是九阴玄脉,比你们敏感数倍,却能忍住不泄身。这便是奴态——身体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给主人来满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枚游龙锥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达到高潮,却不敢在秦墨没有允许之前泄身。
她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着。
冷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秦墨道:“阁主,沈艳奴头一回做这种训练,能撑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便让她歇一歇吧?”
秦墨点了点头,暗暗操控游龙锥停止震动。
沈清雪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爬下高台。
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做得不错。”
沈清雪的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秦墨身后走向下一道拱门。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缚与拘束器具,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
一名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正缠着一卷麻绳:“奴家燕离,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清雪,你配合燕离导师演示一下。”燕离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扫过,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上前来。
她手中的麻绳在沈清雪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不过片刻,便将沈清雪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以一道复杂的绳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