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腹上的符文与奴痕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
符文是修行奴痕道的女奴们认主后自然浮现在小腹上的印记,图案由主人的名字化成的古篆,而符文两侧的奴痕,那道冰蓝色的纹路,才是她真正沉沦的象征。
此刻,那道奴痕正随着她穴壁的收缩闪烁微弱光亮,这她身体最诚实的表现。
她张了张嘴,那道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最后一刻被咬碎在齿间。
可秦墨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的指尖在她小腹的符文上轻轻划过,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带着哭腔喊出。
“主人……”
“主……主人……”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词,那一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秦墨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乖。”
他说着,又在她体内射出精元,那滚烫的热流再次涌入她花宫深处,令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痉挛着达到高潮。
冰蓝色的奴痕在她的小腹上剧烈闪烁,仿佛被精元滋养着,变得更加凝实。
沈清雪瘫软在锦被上,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花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乳白色黏液。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冰蓝色的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新生的印记。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秦墨却没有停下。
他俯身,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而沈清雪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啊……主人……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与欢愉交织的颤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身体还在痛,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抗拒,可那道奴痕却像是某种开关,将她的身体与秦墨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上弓起。
沈清雪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到自己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体内的硬物,而秦墨也在那一刻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花宫。
这一夜,秦墨足足要了她八次。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时,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会在丹田中微微颤动,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
沈清雪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墨怀中,任由他摆布。
秦墨终于满足了,他翻身躺在她身侧,指尖在她小腹上摩挲,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沈清雪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元,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青儿的身影在门口僵住,瞳孔猛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