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在换拖鞋,动作顿了顿。“你这周第三次了吧。”她说,“也太……”
“太什么。”
“是同一个吗?”
沈娇侧过脸来,看她一眼,又看了眼还站在门边的晚宁。晚宁把书包放上椅子。
“一个男人的保质期只有一个礼拜。”沈娇说,“然后就像只小泰迪一样,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婉儿哈哈哈哈的笑出声。晚宁耳根又有一点红。
沈娇躺了一会儿,接了电话,开始慢腾腾的化妆,喷了一点香水,味道不浓。她在门口踩鞋,“明儿见”
屋里一下子只剩两人。窗外有人经过,说话,又远。
“晚上……我们在食堂吃?”
婉儿“嗯”了一声。
食堂在下课时最挤。窗口前面的人贴着人,油和辣椒的味道混在一起。她们还没排到,有人从侧面叫婉儿的名字。
是宋迟。
“你们先去坐。”他说,已经把自己的盘子往边上让,“我帮你们打。”
晚宁说不用。婉儿看了他一眼,没拦。他排进肉菜最多的那一窗,回来时托盘的肉菜都打的双份,满满的,又端了一次,才端完。
“谢谢。”晚宁先说。
三人吃饭。宋迟问实验、问樱花、问下午去没去湖边。
吃到一半,他问婉儿:“晚上看电影?”
婉儿看着他。笑而不语,然后说“那晚宁呢?今天晚上她就没人陪了。”
宋迟的笑僵了一下:“那……一起?”
晚宁把最后一点米饭拨平,也懂不要当灯泡:“晚上我要上自习,这次六级我得过。”
婉儿“哦”了一声,拖得很软。目光还在宋迟脸上,像等他下一句,又像只是把刚才那句调皮收完。
宋迟抓了抓筷子。“那……就我们?”
婉儿没有立刻答。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才说:“看什么片子?”
当然没有什么电影。
宋迟开好了房,把房间号发给婉儿。
他在里面等,焦急。
走廊里高跟鞋踏过来,踏踏踏,一下一下,像踩在心口上。
敲门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