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用力挤出最后几个字,紧接着便是她死死捂住嘴巴,却仍从指缝间漏出的沉闷呻吟,以及迈恩粗鄙的淫笑。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可这些声响却让我脑海中不禁勾勒出那副画面。
我端庄高贵的宗主母亲,正一手捂着嘴,一手被黑鬼反剪在背后,像条母狗一样被肏得花枝乱颤、闷哼连连。
这样的画面,带来的燥热,几乎要将我烧穿。
可惜,不能再继续了。
“那……那孩儿先退下了。”
我应了一声,咽下喉头的燥热,强忍着下腹如同火烧般的悸动,乖乖地转过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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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我坐在餐桌旁,埋头夹着碗里的饭菜,沉默不语。
稍晚些时候,母亲才和迈恩一起来到饭厅。
母亲已经换了一身素白如雪的道袍,长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的俏脸依旧是平日里清冷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房间里被黑鬼按在书桌上当母狗狂肏的那个下贱婊子是另一个人。
但她的站姿却出卖了她。
被白色丝裤袜包裹的丰腴肉腿微微打颤,大腿根部还不易察觉地并拢在一处,似乎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正在腿间流淌。
而她偶尔抬眼看向迈恩时,清冷的美眸深处,总会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饥渴与谄媚。
我知道,母亲和迈恩肯定还没尽兴。
于是我提早吃完了饭,趁所有人都还没离席,便借口先一步离开,潜入了母亲的卧房。
反手将门轻轻掩上,我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墙角宽大的雕花木衣柜上。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柜门,缩身躲了进去。
柜门合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刚好能窥见整个房间。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约一刻钟后,卧房的房门便被猛地推开,又被重重关上。
两道身影一边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一边朝床榻的方向挪来。
母亲素白道袍很快就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
而黑人迈恩身上的短袍更是被他随手扯掉,露出那身如同黑铁般的恐怖肌肉。
两人疯狂地互相撕扯着彼此身上残留的衣物,一时间腰带、肚兜、亵裤散落一地。
等到他们跌跌撞撞来到床榻边时,母亲和迈恩已经脱了个精光。
母亲丰腴熟美的雪白肉体上,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将她修长笔直的肉腿包裹得愈发淫靡诱人。
而迈恩胯下粗长狰狞、盘绕着青筋的黑色巨屌,早已勃起到了极限,正嚣张地直挺挺立在半空中,黑紫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母亲的骚熟肉体。
我顺着衣柜的缝隙往外看,母亲修长的白丝美腿之间,肥嫩水润的骚逼湿漉漉的,晶莹的淫水早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母亲清冷绝艳的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威严,她饥渴难耐地扭动着磨盘般的肥臀,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求欢意味。
“快点!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