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车时,许晚有些腿软。
【都怪谢斯珩个王八蛋,昨晚非得尝试新动作!】
我一僵,颤抖着手推开许晚亲近的身体。
“啊——”
许晚没站稳,一下子跪在滚烫的地板上。
“晚晚!”谢斯珩下意识要去抱她。
又像是想到什么,动作僵住。
许晚吃痛地咬牙,突然,她拿起包毫不留情往男人额头砸去。
“噗”地一声碎响,鲜血流到谢斯珩的脸上。
“谢斯珩!都怪你挑衅我!不然慈宝也不会变成这样!”
谢斯珩将她拉起来,声音泛冷。
“你装什么,是你挑事的。”
我想捂住耳朵,可心声又响起。
【好想吻掉她的泪,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倔强忍疼最让人心疼吗?】
许晚摔倒一下,他就心疼。
而我的左手烫伤这样,他却嫌我闹事。
爱与不爱,别太明显了。
我可笑地下了床。
两人紧张地要碰我。
我冷了声:
“我想回家静静。”
我随意包扎完,打车来到了我和谢斯珩的婚房。
以前每次闹分手,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设计装修。
这半年来,谢斯珩说甲醛太大要通风,我便没再来一次。
可打开门,我的脚步一下子钉住。
像有人迎面给了我一耳光。
粉红色的墙纸,眼花缭乱的娃娃,一只白色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