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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起源（第3页）

　　这张普通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张，呼吸急促地从喉咙里往外冒。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她想要的那种专注的、能把张浩那张丑恶嘴脸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的东西。

　　刘思念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颧骨。

　　“看着我。”她说。

　　刘明睁开眼，视线焦点落在她脸上。她那双杏眼此刻目光锐利，不像平日里温柔如春水的模样。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手上动作加快了。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来。刘思念感受到丈夫的重量，双腿自然分开，小腿勾住他的腰。她闭上眼睛等待，胸口的沉甸随着呼吸起伏。

　　进入的那一刻，她轻轻哼了一声。

　　刘明开始动。

　　他的节奏依旧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方式，眼睛时而看她时而闭上，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

　　刘思念配合着他的动作，手搭在他后背上，掌心感受着他肩胛骨的运动。

　　沙发在他们交合的动作下规律地晃动。

　　刘思念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腹，领口被扯歪了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弧度。

　　她抬起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嘴里溢出断续的气息声。

　　不够。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压不下去。

　　刘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闷哼。

　　刘思念知道他要到了她配合着收紧身体，小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让自己也往那个方向靠近。

　　但赶不上。

　　刘明身体猛地绷紧，埋首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塌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他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锁骨上，温热的。

　　刘思念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还搭在他背上，茫然地轻轻拍了两下。

　　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客厅的光源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照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牙关轻轻咬合，杏眼里的光从锐利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空落。

　　身体的余韵悬在半途，像一首曲子还没到高潮就被掐掉了。

　　腰腹深处残留着轻微的酸胀感，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但正在迅速回归冷静。

　　刘明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沙发边上，摘下套子打了个结丢进茶几旁的垃圾桶。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手臂搭在她肚子上，手上的热度已经在消退。

　　“累死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今天代码改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