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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起源（第7页）

　　“我问你，”张浩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刘思念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穿的是什么。”

　　刘宁宁喘了几口气，嗓子被顶得发哑：“我不知道……我没跟她在一起。”她的脸颊被鞋头压着，挤得五官都变了形。

　　“我给她打过电话……”刘宁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没接。”

　　张浩把脚收回来，对她的回答不算满意。

　　他看一眼赵轩：“你安排两个人，盯她上下班路线。还有，她那套房子，什么时候买的贷款多少，谁的名字，一周之内给我查清楚。”

　　赵轩点点头，眼睛还往刘宁宁身上扫。她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口水从下巴一路淌到乳沟里，两条胳膊抱着胸前也遮不住什么。

　　张浩把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这回已经完全挺起来，红紫发亮。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整根又没入了她嘴里。

　　刘宁宁的眼角溢出一行泪，眉头紧紧拧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按得极慢，像要把她的窒息感也压进她身体里。

　　“我这个人，耐心不多。”张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却平得没一点波澜。

　　他这句话是对着刘宁宁说的眼睛却看向赵轩。

　　赵轩没接话，回头扫了一眼旁边两个小弟。

　　其中一个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兜，不知在摸手机还是摸自己。

　　张浩没管他们，自己动手摆弄起刘宁宁的头。

　　她的嘴角越撑越开，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地板滴。

　　他动得越来越快，肚皮撞上她鼻尖的声响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几个小弟的呼吸声也跟着粗起来。

　　“刘明这个人，先别动。”张浩喘了口气，把烟灰缸往边上推了推，“先让他好好上班。等刘思念自己上了我的床，我再决定，要不要让她老公知道。”

　　赵轩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转着打火机一边笑：“那她知道了不得恨死你。”

　　张浩也笑，肥壮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恨才好。恨代表忘不了我。”他低头看了一眼刘宁宁那张被自己的东西塞得变形的脸，额角青筋鼓起来，动作愈发狠了。

　　他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刘宁宁想挺直身子，被他一掌按了回去。

　　她喉咙里咕嘟一声，整个人缩着肩膀，两条腿跪在地上不停地抖。

　　张浩攥着她的头发往上一提，把她的脸转给赵轩他们看。

　　那张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白浊，从眼角到下巴没有一处干净的。

　　“我要让刘思念以后也这样。”张浩松开手，拿湿巾慢慢擦自己的手指。

　　刘宁宁瘫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沬。她低着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肩颈的曲线随着干呕一下一下地弓起来。

　　账号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对着刘宁宁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回来。”

　　刘宁宁挣扎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来，高跟鞋早就不知掉在哪张桌子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