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洒满校园。
操场上的呐喊声,远远地传过来,饱含了青春激情。
松枝清显左右观察,感觉这学校很大。
设施丰富到有些夸张了,光是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网球场就多达六个。
不少建筑物看着都古意盎然,上头爬满了长春藤,屋檐上有许多鸽子歇在那儿。
“我以前真的在这所学校上高中的吗?”松枝清显忍不住问。
“当然啊,我和你还是同班同学。”松枝清雪在他身边说道。
“不是说这里是贵族学校吗?我家应该没钱交学费吧……”松枝清显疑惑地说道。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啊。”松枝清雪无奈地笑了下,和他说道,“德川家有个教育基金,凡是德川家后裔上学的学费都由基金会支付。凛子家那么有钱都能用基金会的钱上学呢……”
“凛子?”
“德川凛子。你大概也不记得了。”
“确实。”
“让我想想啊,你和她的幼儿园,应该都是从德川私塾……”松枝清雪沉思道。
“没印象。”
松枝清显不以为然,什么德川凛子,他听都没……好像听过。
德川家的二小姐,看上他两部小说电影版权的人,但也就听过而已,没见过。
“凛子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当年哪一届,就属我和她最优秀。而我们两个比起来的话,虽然表面上看不分伯仲,但考虑到她背靠着德川宗家,而我的家族早已没落,实际上还是我更胜一筹……”
走进校门后,松枝清雪像个小女孩似的,不无骄傲地把高中时期的光辉事迹讲给松枝清显听。
松枝清显喜欢这种自我夸耀。
在他看来,过分谦虚的女人,与傲慢的女人同样没有魅力。
松枝清雪这种神采飞扬,但端庄得恰到好处的自我夸耀,洋溢着既天真又可人意的女人味。
“这样的对手,真的能赢吗……”小林直子喃喃自语。
看着她魅力四射地站在青年身边,少女丝毫不嫉妒,只是沉默了。
在深秋的晚霞中,她看见自己的手臂的白嫩软弱,只感到有些绝望。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那依然还有着童稚的小脸,好像刚被雨水洗涤过那般清纯、白皙。
“东舞鹤吹奏部的第一个全国大赛冠军,就是在我的率领下拿回来的,我告诉你哟,当年我是乐团指挥……”
“嗯?”松枝清显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