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恐惧归恐惧,为了保持自己主母威严的形象,只能咬牙强忍了。“嗯,你快点吧。”
松枝真佐子淡淡点了点头,看向别处。
表面虽然镇定平静,但手掌却因紧张握成了拳头,掌心渗出汗水。
松枝清显一只手抬起她的脚,另一只手烧热了针,缓缓地刺激她脚掌的皮肤层里。
“稍微忍耐一下”
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松枝真佐子的额头,很快就渗出汗珠。
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可表情依旧保持平静且略带威严,跟往常一模一样。
针头在脚底里上下翻搅,脚掌有轻微的刺痛。
“找到了,这个不是很深,直接可以挑出来……”
松枝清显说道,话音刚落下,脚掌就感到了一阵很深的刺痛,松枝真佐子脸上再也没法保持平静,张开小嘴,有些埋怨地轻哼一声:“啊,轻点……”
“好了,取出一片。”
一块带血的玻璃碎片,从她脚掌里取出。
“呼”
松枝真佐子长长喘了一口气。
“还有一片,很快就好。”松枝清显说道。
“嗯。慢,慢一点……”松枝真佐子已经无力维持威严。
那那和清雪九分像但更成熟的脸,慢慢红润了起来,就连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第二片玻璃更深一点,挑出了一点后,松枝清显改用镊子才能夹出来。
“呀”
松枝真佐子疼得叫了声。
她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有些虚弱。
“有那么夸张吗?这应该没多疼吧……”松枝清显用消毒水帮她清洗创口。
看着眼神认真,温柔的青年,松枝真佐子表情有些扭捏,低声说道:“心理原因……”
“尖锐恐惧症?”
“算,算是吧,我从小就怕这些……”
一生要强的主母,生平首次向另一个人坦诚告知自己的弱点。
松枝清显感到很惊讶,抬头看向她:“啧,你居然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