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经不是游戏部设计总监,就没有权利负责锦幂的项目。
”
苏童失笑。
”
“爸,你应该知道我最近不宜操劳。
苏父这前后矛盾的要求,让苏童万分失望。
苏父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童童,你别忘了你还是苏氏的挂职员工。
公司有困难,你有义务为公司分忧解劳。
”
苏童岂能甘心自己被苏父胁迫?
苏父对她无情,勾出她所有的逆骨。
苏童痛心疾首道:“义务?呵呵,苏圆大学刚毕业,爸爸就煞费苦心的为她铺路。
甚至为了她,不惜用我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作为她的奠基石。
”
“而我呢,从小被你们遗弃,长大后辛苦的找到你们,我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
我错了,我必须从最底层开始。
生病时不能请假,就连看病的钱都要去借,我被上司欺负时,爸爸只是淡漠的说了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妹妹一哭,全家都为她担心,而我哭,就是娇贵。
呵呵,爸爸对妹妹是真爱,对我是真的狠。
”
苏童说到这里,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苏童的指控,让苏父有短瞬的沉默。
坐在一旁的北燕锦,大手殊地攥紧成拳头,因用力而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