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价钱好说。”
“全套多少?”
“100,什么都可以,但是得带套子。”老三一脸的“笑”。
门关上了,老三蹲在门口,听着媳妇“嗯、嗯、”的声音,他点了支烟,低头看着从包工头那偷来的手表。
二十分钟后,男学生开门出来,把钱甩给老三,呼了口气走了。
老三进门看看媳妇,媳妇苍白地朝老三笑了一下,起身用温水擦洗自己的身体。
“今天几个了?”媳妇问。
“三个了。”老三把钱收好,准备明天寄回老家去。
“你再出去找一次吧,然后今天就歇了。”媳妇回到床上,钻进被窝。
“好。”
第二次带回来的是个带眼镜的学生,很年轻很斯文,说价钱的时候很不好意思。老三多要了他二百,因为老三看出来这个眼镜是个处子。
果然,没两分钟,老王就听见眼镜“啊”的一声。
射了。
老王心里琢磨这钱来的可真快,他刚要开门撵人,又听见眼镜说,再来一次成么?
媳妇在里面答应了,并又要了一百块钱。
这次时间长了一点,完事后眼镜出来向老三鞠了个躬,走了。
老三回到屋里,媳妇说,睡吧。
老三点点头,遗憾地说,你刚才应该再多要点。
“做啥啊?”媳妇笑了,“这孩子太嫩了,我刚舔了一下就不成了,全射在外面了,于是又来了一次。”
老三也笑了一下,两个人睡下了,一宿无话。
娘的病很重,老家来了信,说是把娘转到了县里的医院,娘嫌药贵,老是说要喝水,因为她以为自己只要多喝水病就会好起来。
老三和媳妇在地下室住了一个月,把钱攒的差不多了,媳妇说咱们回去吧,老三点点头,因为他心疼自己的媳妇。
昨天晚上有个人在他们的地下室过的夜,早上老三从公园的长椅回来时,看见媳妇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老三问媳妇,想吃点啥?
媳妇说,我想吃个煎饼。
煎饼有啥好吃的?咱们买只烧鸡,给你补补。
我就想吃个煎饼。
……好。
老三坐在归乡的列车上,铁轨边的树木一棵棵地从他的眼前掠过。老三看看媳妇,她歪在座位上,睡的死死的。
“马上就能到家了……”老三点了支烟,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