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生大笑:“君王面前,手足情连牛粪也不如。有一说,当时西玄有内乱,恰恰错过时机;也曾有一说,因为阴间将军有克星,那克星是姓徐的也或者是金刀,当时大魏能持金刀的,就是姓徐的皇后,所以至今,后世仍然不清楚阴间将军的克星到底是徐家人,还是那把金刀。”
学士馆的馆主是你,我自然得听从你的——馆主容生低声回着。
她瞪大眼。原来馆主另有其人,为什么要遮掩呢?那西玄茶也是这个解非带来的?这么苦,他居然还千里迢迢带来南临?这人,也真是无聊啊。
解非走到容生旁,又扫过大厅文人一眼,二、三楼本在小房里辩论的文人闻声好奇出来。他才清声道:
“今日说起西玄军队,实是想起西玄军队中有一支无坚不摧的阴兵。自西玄开国之后,这支阴兵就是存在,他们并非由西玄君王号令成队,而是每隔一段日子,阴间将军现世,这支阴兵才会成形,阴间将军出现的间隔不定,上一代的西玄阴兵约在三百年前,所至之处绝无活口,因而解非忽做奇想,今日何不谈论这支无坚不摧的阴兵呢?”
第3章(2)
她的来往圈子只在皇室间打转,才气不如当年徐五,护国之心连义女徐四都比不上,要说人中龙凤委实有些言过其实。
徐烈风颊面微红,稍稍再退一步,让自己全身隐在阴影里。她不觉得丢脸,一个家里总不可能人人都出头,父兄如果觉得她的定位在京师就很好,以致从不愿跟陛下请命,那……她想,她待在京师一定比在其它地方好。
厅里有人闻此言而面露诧异。“馆主何出此言?陛下因喜徐六,而时时召入宫里说笑解闷,这也算是人中龙凤?”
徐烈风呆住。
因此,她那天脾气一来,就“披甲上阵”了。
……学士解非,我让众人知她所为,你满意了么?
大厅下,带点调笑的馆主声音轻声说着。
其实她哪想这么多,单纯是她见不得五哥的神才被忽略而已,那日她曾一笔一画代绘过,当下不解,事后仔细才豁然开朗,过往各国铠甲以胸背为主,不护四肢,因此伤兵要是断肢,只能在战场上等死,毫无战斗力了。
五哥的神才将披膊、甲裙一并加入,连战马的马具都护得周全,不致让骑兵胯下之马成为弱点。
“原来徐六年纪小小,也有护国之心,居然敢穿战甲入宫……”
“她平日在京师横冲直撞,仗着徐姓胆子不小,没想到这胆子用到这上头啊!果然是徐家人!”
连她这个没什么眼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护兵之策,为何陛下看不出,迟迟不允制作?若然让其他国家发现了,捷足先登,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听出那语气间的不以为然,皆是闭口不接此话。
南临徐家令他们敬重,不管在京师遇见哪个徐家子弟必礼让三分,但,要遮着良心说徐六是人中龙凤,这……
众人一阵诧异,连连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