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问道:“萧元夏,你在气我?”
“……”
“气什么呢?是因为去年秋猎我赢了你,你气到现在吗?”
他一怔,失笑:“傻丫头,这事我怎会生气呢?”
去年皇家秋猎,父皇下旨让徐六同去,这实是意外的恩典,但他一点也不意外,父皇极宠烈风,尤其以近年为最。不巧,凤皇姐的附马首次去秋猎,见到徐六便有意无意说道:
“近年京城贵族子弟十分地娇气,虽说六艺学得全,不失名门面子,但搬上台面总是逊色些。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爷平日与徐家这种名门将才甚是交好,想来骑射之术大有进展了。”语毕,轻蔑地扫过徐六,又拉回目光略略停在徐烈风标致的面上一会儿才挪去。
附马出身南临古老的方姓家族,是南临少数与徐家不对盘的三朝元老,他在京师是六艺极为出色的全才,少年时跟徐长慕同为南临天才,可惜一直排在徐长慕之后,直至徐长慕离开南临后,他这锋头才健了起来。
“今日真是多谢先生相助了。”她轻轻抽出她的手臂。
“阿……”
解非要拉住她,萧元夏快一步先将她拉了出去。他对解非说道:
“本王听人说了,多谢解先生相助。”他瞥见解非脸颊上的伤痕,眉头皱起。今日要不是这解非,这伤痕就要落在烈风脸上了,那姓方的,真不知收敛吗?
“举手之劳而已。”解非心不在焉道,目光微炙直盯着徐烈风。
“至少也要等我五哥娶四姐后……”
他笑容一顿,心思俱停。
“小姐家姓为何?”美眸里的黑石亮晶晶,好不刺眼。
玄机啊,确定是玄机!而且是拐了个弯的玄机!眼前这位学士对她有那么点意思?
“烈风!”
她感觉到攥着她手的男人全身轻震。
牢头殷勤道:“没上锁,六小姐随时可以出来的。”
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果然,牢头连忙开门,让萧元夏快步进来。
“王爷,在左边的铁栅栏里呢。”牢头叫着。
她抬头,诧异他面色略略严厉,非要得到答案不可。是啊,她是徐六这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徐姓本就是南临大姓,她这个徐六……他也是迟早会知道的,于是她答道:“我姓徐……就是方才你嘴里的徐……”
“把门打开!”
萧元夏往左边看来,与她对上目光。
“……我……我上头还有兄长呢……”她语无伦次。“他们都还没娶呢,怎么可以轮到我呢……”
他笑了出声。这姑娘,真真直白,直白得可爱,直白得老令他想起一人……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