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雅的妈妈,打了电话,邀请她们参加周雅的葬礼。
那天刚好是周五,杨柊箐找老师批了假条,她们就这么亲眼看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装着她们最好的朋友。
周雅不喜欢看见别人哭,可她们实在没办法掉眼泪。
无声的啜泣。
两封信,一封是给她的家人,另一封,则是给江笙她们。
周雅的母亲因为她的事情,几乎是一夜白头,整个人都眼睛也是肿的。
周父扶着她,她才勉强站稳。
孟晚桐从周雅哥哥手里接过信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不敢看,怕自己在墓碑前哭一次,回来又哭一次,把信递给了江笙。
江笙有点手抖,“我来开吗?”
这是她第一次送别除外公外婆以外的人,而且还是同龄人,是她的挚友……
那种感受很奇妙,更多的是悲痛,用言语无法形容,心里少了一块的感觉。
杨柊箐把脸撇到一边,用衣服挡着自己的脸。
“……开吧,你先看。”
江笙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却不敢打开折叠的信纸。
“我不敢看……”
江笙捂着脸,稍微站稳了一点。
她不敢看,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江笙本来以为,明天,后天,大后天,总有一天可以再见到周雅。
可这封信却在告诉她,周雅真的已经不在了。
她甚至不能欺骗自己。
云烛伸手,轻握住江笙的手腕。
“……需要缓缓吗,还是我来开?”
江笙把信纸递给她,眼圈红红的。
“你开吧,你先看。”
信上不长,甚至很短。
信上写道:我反反复复写了好几次,还是就这样吧。嗯……我语文很好,小作文现编三千字,可现在却不知道要给你们留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