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公福把婴儿放回了原地,然后才刚过了一秒,婴儿他又哇哇的哭了。
鸡公福再次抱起他,悲凉笑道:“我知道你凄凉,但……我连养自己都很艰难啊……”
等婴儿不哭了,鸡公福才放下了他,摇了摇头,拿起锣和灯笼,转身离开。
但还没几秒,忽然婴儿的哭声再次传来,鸡公福转头。
结果发现有个人靠近婴儿,似乎是想偷东西。
“喂!”鸡公福刚转身警告,那个人就已经没了踪影。
他捡起地红色的锦囊检查,里面果然空空如也,银牌被那个贼给抢走了!
“这个畜生!”鸡公福恨得咬牙切齿,望着那个方向怒道:“连婴儿的东西都抢!”
此时,婴儿还在一直哭,而身体且有些发热。
鸡公福感到了一些奇怪,靠近他额头探温了一下,疑惑道:“这婴儿怎么这么烫?”
他走了两步,到了婴堂门口,正打算喊人。
忽然,从他的左拐弯墙角,来了一个尖酸刻薄的中老年人:“吵死人了,是不是想把婴儿扔了啊?拿来!”
“这婴儿不是我的。”鸡公福一边解释,一边双手把婴儿移到了他手:“我是打更经过的,他好像发烧了,肯定是刚刚被吓到了,麻烦你们一定要好好医治啊。”
“医个鬼啊,这种发瘟仔,在这里一个礼拜死几件啊!”
管理人满脸嫌弃说道:“这哪还有的医啊!”
说完他就要抱着婴儿扔进婴堂。
“喂!把婴儿还给我!”鸡公福直接抢过,气忿的,回到了大院。
刚回到,他就着急的大喊道:“金医生,金医生!”
很快,街坊们听到声音,以为出事了,纷纷从自己家里赶了出来。
“咦?福哥?”
陈凡也从诊所走出来,疑惑问道:“金医生不在啊,他今天出诊,由我来暂时坐诊,你刚刚才说过,忘了吗?”
“噢!对哦!”鸡公福愣了愣,他太着急了,都忘记这件事了。
然后他转而焦虑的说道:“凡仔,先不说这个了,这个婴儿被扔在婴堂门口,好像是发烧了!”
“那快抱进去,我看看!”陈凡急匆匆,率先进入诊所。
婴儿发烧可不同于能说话的小孩,分分钟都会烧坏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