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乌托邦那些兄弟也跟着她打拼了几年,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当她喝到第五碗的时候,全身已经疼得厉害,脸色也微微发白,就连唇色都变得苍白。
乌鸦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硬着头皮想要端酒碗时,却被暮景琛冰冷的眼神制止了:“我的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
温伊眯了眯眼眸:“若我不喝呢?”
乌鸦顿时缩了缩脑袋,正打算借口离开时,温伊猛然揪住了他的衣领,低声威胁道:“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活既然是你揽下的,那就喝下去!”
温伊笑道:“我近来应酬太多,不胜酒力,不如让我的下属替我喝。”
暮景琛的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小吾王,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温伊皱了皱眉,这货说话的口气怎么跟暮景琛那个狗男人一样。
果然讨厌的人都如出一辙。
以乌托邦这样不堪的实力,她来赴宴那不是明摆着被人当猴耍?
“祖宗,您就行行好,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上,拉兄弟一把,回头我给您赔不是。wg”
乌鸦只好如实交代:“祖宗,您离开乌托邦之后,咱们的帮派就江河日下,我也不怕你笑话,人家蟒帮动动手指头都能把咱碾死。”
“。。。。。。”
温伊磨牙道:“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乌鸦顿时欲哭无泪:“吾王,我那三杯倒的酒量哪里能胜任啊,再说了您以前不是千杯不醉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温伊挑眉道:“怕他做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以乌托邦的实力尚可跟蟒帮拼一把,既然如此,那我凭什么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