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宝,松口!”
柒宝依旧死死的咬着他。
这小兔崽子是属狗的吗,总喜欢咬他。
方琼顿时被噎住。
温伊知道暮景琛有话跟她说,便对方琼道:“柒宝就拜托你了。”
暮景琛握紧了手指:“你想跟我做怎样的了断?”
温伊扯下了手腕上的绷带,露出一刀深可见骨的疤痕。
“我捅了你一刀,也受了一刀,这样算来我们两清了,暮总为什么总是苦苦相逼?”
暮景琛讽刺的抿了抿唇,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两清。
两人的关系已经如临悬崖,再往前走就是深不可见底的深渊,最后只能落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所以他需要另辟蹊跷。
他压了压心底的恼火,抬眸看着她:“既然你跟我算得这么清楚,那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算?”
温伊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怎么忘了,丘炽可是暮景琛的兄弟。
他若是知道了这则消息,又怎会瞒着暮景琛。
暮景琛恨她,也厌恶柒宝,甚至认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个痴儿。
他怎会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
她紧张的护住了自己的腹部:“暮景琛,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休想打他的主意!”
暮景琛缓缓逼近,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跟我无关,那跟谁有关?”
温伊踉跄后退,只是身后是一堵墙,退无可退。
方琼这才带着柒宝离开,临走的时候她往温伊的手里塞了一把顺来的手术刀,低声道:“保护好自己,他再敢碰你,就把他往死里扎,到时候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