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生,你做怎样的决定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走出电梯后,她挺直腰身,挽着包包离开,米色的风衣在风中飘摇,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走出了铁骨铮铮的步伐。
“像,太像温总了,骨相像,背影像,就连走路的样子都像,只不过,如果南宫小姐真的是温总,她该是经受了怎样的痛苦,才以这张面孔活着?”
南安狠狠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你赔得清吗?除非你也承受这种剥皮抽筋的疼痛才能换取她的原谅!”
她忽然觉得腹部一阵抽疼,伸手一摸,一片血红,顿时双腿发软。
在他的威慑下,医院很快给南安安排了手术。
只是南安的出血量过大,医院的血库告急。
暮景琛的血型恰好跟南安相符,他便主动为她鲜血。
等南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耳边是孩子哇哇的哭声,还有暮景琛跟医护人员聊天的声音。
这是她跟龙蟒的儿子。
这哭声浑厚有力,以后一定是个魁梧的小子,像他爸一样,是个学武的好苗子。
暮景琛意识到她醒来时,便将孩子抱给了她。
看着孩子胖乎乎的小模样,南安忍不住热泪盈眶,有初为人母的欣喜,也有辛酸与庆幸。
她忽然觉得,所有的辛劳瞬间值得了。
此时她看到暮景琛的白衬衫上被鲜血染红了大片,犹然记得他有洁癖,竟然忍受了这么久,顿时有些愧疚。
暮景琛也觉察到了她的异样,连忙将她抱起,疾步朝着门外冲去:“都让开!”
南安疼的面部痉挛:“暮先生,救救我,救救孩子。。。。。。”
“别说话,我不会让你们母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