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每一晚,他都在悔恨中度过,每一次黎明并非救赎,而是新一轮的折磨,如此反复,已经将他折磨的清瘦了许多。
每一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四季轮回,可是他盼望的人,却没有再出现在他的身边。
暮景琛的心脏一阵揪疼,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温伊一次次的如梦,梦醒之后,全是枉然,这种感觉像是要把的心脏硬生生的掏出来,又塞了回去,痛到撕心裂肺,痛到麻木。
可他不能说过任何人听,只能一遍遍的宽慰自己,一切只是自作自受吧,这或许也是她对他的惩罚。
“我刚才还打听到,那个女人只是个家教老师,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都敢骑到我们头上。”
她们借着醉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此时刚刚醒来的叭宝揉着惺忪的眼眸走了过来。
“阿。。。。。。姨,水,水。。。。。。”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认出了叭宝。
“小东西,你是不是暮景琛的儿子?”
叭宝被这群化着浓妆的女人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得出了结论,暮景琛的小儿子是个傻子。
早些年她们就听说他的小儿子有些问题,否则也不会到了上学的年纪依旧被关在家中。
贵宾休息室。
睡梦中的叭宝有些口渴了,一直呢喃道:“水,水。。。。。。”
南宫伊知道这孩子是吃了太多的甜食,应该是胃里有些不舒服,便下楼去温水,顺便问工作人员要点消食片。
就在她刚离开,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女人便来到了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