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的情形下,她只能选择暮景琛,毕竟在外人看来,两人还未解除婚姻关系,那便是名义上的夫妻。
最近的热搜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无论她选择魏自清还是暮朝辞,只会为三人招致骂名。
暮景琛看出了她的心思,周身顿时散发着戾气。
她的意思是,如果魏自清打动了她,她也不介意跟他交往试试?
暮景琛恼怒的收紧她的腰肢,几乎将她的腰肢掐断:“温伊,你敢对别的男人动心试试,我定然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哥,她的心已经对你封闭了,何必再纠缠下去,既折磨了她,也让自己难受。”
暮景琛忍着将暮朝辞捶倒在地的怒意,冷笑道:“放她自由,让你们一家三口双宿双飞?”
暮朝辞故作惊错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借着舞曲的遮掩,暮景琛猛然将杯子碎掉,而后将尖锐的一段抵在暮朝辞的腰腹:“就算那小兔崽子是你的种儿又怎样,觊觎我的人,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胆量。”
暮朝辞忽而对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握着他的手用力朝着自己腰腹的位置扎了下去,鲜血瞬间喷涌。
“哥,她那颗肾在我这里,但是这一点,我就赢了。”
暮景琛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竟然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而且毫不顾忌今天是温伊的主场。
温伊的腰肢几乎被掐断,疼得倒抽冷气。
她不过是说的气话,狗男人的理解能力也是清奇。
这舞是跳不下去了。
她猛然甩开暮景琛的手,朝着舞池外走去。
暮景琛的心中也堵得难受,拿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香槟狠狠的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