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伊感到意外的是,柳雅芝竟然格外的平静,全然没有丧子之痛的模样,甚至还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看到温伊时,柳雅芝几乎迅速进入转斗状态,扑上来就要撕扯她:“贱人,都怪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景琛也不会连个尸首都没落下!”
柳雅芝之所以这么嚣张,不过是笃定了她手上并没有任何证据。
贵宾们陆陆续续的赶来,挤满了暮宅内外。
按照暮家的规矩,上午进行凭吊仪式,中午宾客们要在暮家吃素斋,下午抬棺起灵,护送至暮家家主的陵园。
距离下午的仪式还有一段时间,温伊跟这几人无法愉快的交流,不想给自己添堵,索性就去了小花园散散步,消消食。
秦疏浅盯着她的背影低声道:“柳阿姨,你甘心让这个小贱蹄子这么嚣张么!”
柳雅芝早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温伊。
这样以来,一些秘密就会永远尘封。
“当然不甘心,我恨不得让她给景琛陪葬!”
“我倒是有个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凭吊接受,暮重阳便开始张罗斋饭,俨然一副暮家掌权者的模样。
吃斋席时男女不能同席。
巧合的是温伊竟然跟秦疏浅、柳雅芝安排在了一桌。
冤家路窄,席位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温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倒是把秦疏浅跟柳雅芝气得直翻白眼。
老太太已经哭得昏了过去,兰姨架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