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把叫『关』梓言,我叫『关』子悦。」很用力地强调那个字。
在幼稚园里,大家自我介绍都会说他爸爸叫什么名字,然后自己叫什么名字,只有她的姓和爸爸是不一样的,大家都觉得她好奇怪,现在她终于可以说那句——因为我拔把姓关,所以我叫关子悦!
关梓修踹了踹他,冷冷抛出一字:「蠢!」
追随三哥的脚步,闪人。
「等等梓齐!」关梓群喊了声。「我一会儿约了客户要谈官司的细节,你替我送品婕回去好吗?」
「我不是三岁小孩。」她一向都不是那种需要仰赖男人关照的小女人,交往这么多年,他该了解的,她有足够的能力独立自主。
「我知道,但是很晚了,我会担心。」偏头又道;「梓齐,麻烦你,好吗?」
「你确定曹大律师愿意委屈自己坐我那辆没冷气吹、没音响听、还得挨寒风的破机车?」
什么口气!暗喻她是娇娇女不成?
她二话不说,向主人道别后,率先走在前头,关梓群与关梓齐随后跟上。
转眼间,只剩下关梓勤。
什么嘛,三哥说话刺人他还可以理解,反正他这些年一直都这副鬼样子。冷得缺乏悄绪,但是四哥学人家耍什么坏脾气?男人也有例行性的二十八天周期吗?
「关悦悦,小叔叔今天晚上跟妳一起睡好不好?」很讨好地抱住小娇娃,还是他的小悦悦最好了,不会动不动就欺压他。
小丫头拍拍他的头,用捡阿猫阿狗的口气,好同情地说:「没关系,我收留你。」真可怜,小叔叔的人缘好差。
「小叔叔果然没白疼妳……」呜呜,好感动。
现场上演一幕亲情伦理悲情剧,小俩口相依相偎消失在房门内。
汪恬馨暗暗戳了戳未来老公的手臂,搞不清楚现在是演哪一出。「那我们怎么办?」
「如果妳不介意——」关梓言笑笑地,附在她耳边暧昧低语。「要不要也收留我?去妳那里『忙』些大人的事。」
毕竟小弟还是在室男,不好做得太嚣张。
她脸一红。「才不要!你每次都害我……害我很失控。」
要让关梓勤听到她的声,那她也不必做人了!
表现让她太过满意也不行?做人真难。
「我尽量克制。」
「你保证?」斜睨他一眼。
「我保证。」倾身啄吻,相约前往对屋的女子香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