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祈不动声色地问起。
林开霁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坦诚地回答道:“我也不知,他这几日总是神出鬼没的,我问他在做什么,也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
“祝长老,他最近在干什么呢?”林开霁好奇道。
话音落下,祝闻祈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蜷缩片刻。
他垂下眼,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
“我也不知道。”声音很轻,轻到连对面一尺之隔的林开霁都没能听清楚。
林开霁刚想再问,眼角余光便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抬起头,和朝着这边走来的娄危招手:“娄危!”
祝闻祈动作一顿。脚步声逐渐靠近,他也没回头。
细细算来,这算是这几日内
雨下了一天一夜,
始终没有要停的迹象。
回去的路上,祝闻祈依旧没选择开避雨咒。他用袖子遮挡住一部分雨,一路小跑着回了宫殿。
小吉看到他的时候惊叫一声,
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祝闻祈推回主殿内,
风风火火地去拿新的换洗衣裳,
把常年不关的木窗合上,叮嘱祝闻祈不许乱跑,
而后又去催小厨房熬姜汤。
衣裳已经被雨淋shi,
祝闻祈却并不怎么觉得冷。他有些好笑地看小吉跑来跑去,本想说自己都是长老了,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还没等他开口,小吉便瞪了他一眼,“砰”地一声将还冒着热气的姜汤放在木桌上:“仙尊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姜汤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