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站在一旁二丈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眼观鼻鼻观心,全然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林开霁定定地盯着他,试图从祝闻祈脸上找出一点端倪来。
祝闻祈眼中笑意不变,一瞬不眨地看着林开霁。
僵持半晌后,林开霁率先错开目光,小声嘟囔道:“看来真不是他……”
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相似,以至于会把面前的怪人认成祝闻祈。
他长叹一口气,而后开口道:“我们还得在此处停留几日,辛苦县令安排。”
林沐同跟着收回目光,对着县令道:“找到剑后,我们便会自行离去。”
“不辛苦,不辛苦,”县令脸上洋溢着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脑门,“若是几位道长不嫌弃,就让我们小祝带你们去吧!”
祝闻祈:“?”
“小祝之前是个道士,说不定能和两位道长聊得来呢!”
刚准备溜之大吉的脚步刹在原地,祝闻祈跑也不是,站也不是,生平
祝闻祈走到床边,
轻轻摸了下剑柄:“怎么了?”
剑还带着点蔫,软趴趴地窝在角落里,对祝闻祈的话充耳不闻。
……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继承来的性子,
娄危平常也这么惯着剑来么?
祝闻祈长叹一口气,
收回手:“这几日你先不要出面,
等他们二人走了,再跟着他们出去。”
“随便找个什么地方伏击他俩,
总之不要暴露我在这里。”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听见这话,
剑猛地从床榻上蹦起来,剑尖乱飞,
像是要激烈表达什么一样。
“你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吧?准备让娄危一辈子拿把匕首冲上去打架?”祝闻祈震惊。
长剑跳得更加激烈了,仿佛要把床榻蹦塌一般,意思是“你就要这么抛弃我了吗”。
祝闻祈斟酌着语言,
谨慎开口道:“我一介凡人之身,待在这儿你会难有进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