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一切结束后,
祝闻祈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尴尬。
……刚才自己是不是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现在把娄危打晕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还来得及吗?
这么想着,他悄悄低头瞧了眼娄危,却恰好与抬起头的娄危四目相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
祝闻祈火速挪开目光。
看来是来不及了。
洞口外的雨声不断,
“滴答”“滴答”落进泥土里,
显得山洞内更加安静。除去雨声之外,只能听到两人彼此交缠的清浅呼吸声。
祝闻祈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坐在娄危腿上,
一动也不敢动,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然而娄危像是想到什么一般,
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侧:“药效退了?”
祝闻祈:“……”
是该说没退呢,还是说已经退了?
前者意味着还要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后者则意味着自己已经清醒过来,
要面对娄危帮他做手工活的现实。
要不然还是把娄危打晕吧。
脑海中计算好手刃的角度和力度,祝闻祈悄悄抽手——
没抽动。
再抽,还是纹丝不动。
药劲儿还没过去,身体的掌控权也还没全然恢复,祝闻祈呆呆地低下头,
才发现自己那只手正扣在娄危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