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手掌心被划伤,伤口血迹滴在地板晕开。
他艰难地撑着桌子站起,弯腰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很抱歉对你们的用餐造成影响。”
经理被争吵声从前台跑过来。
他看到我身上的污渍,又转眼看向傅斯年,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是我们员工失职,你们的费用我们免除,这样行吗?”
周子昂护我在身后,显然不接受这样的处理:“这样的员工留在店里只会徒增麻烦。”
经理自然听懂这句话背后的隐喻,点头哈腰:“是是是,我会解雇他的。”
周子昂拉着我离开这咖啡馆。
经理对傅斯年说的话尽数落在我耳朵。
“你以后不用来了。”
“经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不要解雇我。”
“和你说实话吧,把你招进来本来就是因为你是残疾人,可以避税,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还不给我滚。”
傅斯年跪在他面前,求饶:“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经理只关心自己的业绩,丝毫不会在意傅斯年的苦楚。
他用力踢开傅斯年,转身潇洒离去。
整个咖啡馆的客人都在暗自嘲笑。
傅斯年只能灰头土脸离开这里。
晚上,周子昂送我回家。
坐在车里,我只是轻轻揉搓手臂。
周子昂察觉,默默调高空调温度。
“怕冷?”
“有点。”
“你可以和我说的,没关系。”
“知道了。”
“江心,在我面前,你可以不这么拘谨,既然决定了要共度余生,我自然不会含糊。”
“周子昂。”
“嗯?”
“谢谢你。”
周子昂轻笑出声:“和我说什么谢谢,对了,刚刚那位服务员你认识吧?”
我的话卡在喉咙一秒,不想对他撒谎:“认识。”
“我也不是想说什么,毕竟谁没有个前任,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