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听闻,在旁边附和一句:“是啊心心,我和安安也是为了你好。”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话。
从小到大这句话我听得太多了。
因为看不见,我被她们拉去当守门员,美名其曰想让我体验正常人生活。
结果就是我的额头被撞一个大包,身体多处被打得淤青。
那时候我是真心信任他们。
如今,他们的谎言让我心寒。
傅斯年见我的衬衫变得几乎透明,马上脱下外套遮住。
衣领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那是宋安经常用的香水味道。
傅斯年从换衣间拿出一套新衣服递在我手上:“心心,你先去换一件衣服,我们在外面等你。”
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着实不好受。
“好。”
不到五分钟我就换好衣服,站在换衣间门口准备出去。
外面传来傅斯年和宋安的声音。
宋安努嘴抱怨:“你什么时候和她分手啊?我们每次亲密都要偷偷摸摸。”
傅斯年牵起宋安的手轻轻摩挲,声音近乎温柔:“马上,毕竟当年她出生,我父亲不小心用强光照在她眼睛导致她失明,这是我欠她的。”
“那你就忍心让我难受吗?”
傅斯年一手将宋安抱进怀里:“当然不忍心。”
躲在角落里听到这些陌生又刺痛的话,我缓缓蹲下,眼泪不由自主流下。
原来他对我这么好不是他自愿的。
只是因为愧疚。
妈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心心,你下周生日回不回南城?爸爸妈妈都在这边。”
我盯着屏幕逐渐红了眼眶,哽咽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