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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害怕（第2页）
“随你们。”顾灵眯了眯眼，表情变得平淡，她突然有些庆幸当初跟他们签的是短期合同。
系统：“宿主你好歹留一下他们呀，我们不是要搞大事吗？”
系统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顾灵阴森森地看了它一眼，当时是顾灵看好方枫和何沐的实力才拉他们签约的，包括系统也分析了他们两个的潜力。
不过现在看来，顾灵并不觉得他们两个是好的人选。
她要的是即使再优秀，也肯吃苦的人，很明显他们两个不是。
现在她有系统有身份，有的是机会试错，为什么非要吊在他们两个身上。
系统感受到了顾灵的目光，冷不丁哆嗦了一下，问：“怎么了宿主？”
顾灵勾出一抹冷笑：“没事，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没没有啊宿主，我就是个系统，除了怕上面那位，我还能怕什么。”系统挠了挠头说道。
“哦。”顾灵收起笑说道：“没事，开个玩笑。”
系统：“……”
程欢欢也跟着世予来到了公司，不过她一进门就到处乱看没有跟上队伍。
巧的是程欢欢误打误撞看到了顾灵，她知道这里是乘风的子公司，顾灵出现在这并不意外。
只是顾灵为什么要跟空气说话，程欢欢对此疑惑。
程欢欢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问道：“顾老师，你怎么在和空气说话？”
顾灵一时间忘记旁人看不到她的系统，紧急把系统藏在了身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有啊。”
程欢欢还穿着清泉中学的外套，顾灵一下子就知道她是清泉的学生，“这位同学，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