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得有些担心,再看回来,雪无痕的脸上早没了嘻皮笑脸的模样,目光炯烔,凝神以对。
在抵过对方的一招后发之后,雪无痕手中斩妖一挥,失魂符立时发出,可惜,不中,对方怕是三修已是极至了。江湖的传说看来不是假的,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
结果不言而喻,以雪无痕这方的失败告终,意外地,他们竟无一个逃跑退缩,包括那锦衣少女。我还没来得及将钱袋交还,他们便都不见踪影了,握着钱袋,心里,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
我是个路痴,可能是整天在龙宫中修习法术,不能出来玩,才这样的吧,所以才致使我都80的修为了,还是找不到龙窟凤巢的路,再想找到雪无痕的住处,对我,实在太困难,在几次寻找未果之后,我便放弃了再见他的想法,那银子,我花了一些,但很快就赚钱补上了,终究,我还是学不会,花那些不劳而获的钱。
再次见到雪无痕,却仍旧是在最尴尬的情况之下。
那时,我已快90的修为了,可以带闪闪发光的武器了,谁都明白那一刻的期盼。驿站的小摊上,我看到了我最爱的碧波,闪耀着玉的光泽,虽然属性不是很好,可是价格也要比那些极品便宜的多,可惜身上的钱刚刚交给了师傅学了技能,几番转来转去,连那摊主都给我转得头晕了,忍不住叫住我道:
“小姑娘,你别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不好,我眼都花了。”脸一红,我说:“你的碧波,可不可以再便宜一些。”
“天啊,这还贵?”摊主叫了起来“不过是55万两罢了,连本钱都不够。”
再打量一下我,肉疼地说:“唉,看你也不像有钱的主儿,为免得会被你转晕,这样罢。50万两你拿去吧。”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50万两我也拿不出了,只是,这价格,已是我见到的最低的了,狠下心,我拿出雪无痕给我的钱袋,心想:大不了明天跑上一天的镖来补上。虽然,我最头痛的就是跑镖。
还没来的及拿出银票,手,突然给一个人捉住了。
“好啊,我说无痕哥哥的钱袋怎么不见了呢,原来给你偷去了。”
脑中嗡的一声,偷???????
边上的人聚集了过来。
雪无痕见到我的时候,已是在秦府之中,那些人就近将我送到了秦府审问。
捉住我手的,是个少女,一身粉衣,她不相信那钱袋是雪无痕送我的,她说,雪无痕的朋友,她都认识,那么多的钱,怎么可能平白的送给一个不相识的人。
我张口却无语,是啊,谁信?
总算,秦大人还算是认真,见我咬定是雪无痕送我的,便道:
“即然这位姑娘说是人家送的,那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了钱袋的主人来问个明白。”
一听要叫雪无痕来,我赶紧地用手梳理了下给那些人推来推去时弄乱的头发,衣裳是理不平了,其实不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给他瞧到的,偏生,好像见到他时总是狼狈之时。
水相逢话友情
那年,在报上发了一篇随笔《走近音乐》,说的是我听过无数遍的,奥地利作曲家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之后的些微感受。没隔多久,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号码。一听,女声,甜甜的京腔京韵。我在芜湖的亲朋好友中并没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话对话的,估计是拨错了号。即如报社责编唐玉霞女士向我约稿,也是用一口极为婉转动听的芜湖话,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当场就赞为此乃“燕啭莺啼之声”。
对方说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诧异她如何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主动说是通过报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为喜欢古典音乐,周边又没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愿。我是个性格颇为内向的人,别看在纸上下笔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面前却是话语不多的人。可是,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能回说懂音乐是谈不上的,爱好而已,如果有兴趣可以互相切磋。转自:无忧生活网(5ylive)
自此,我俩天天在电话里交谈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过来,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档时刻。我早已不在职了,任何时候都无所谓的。谈的无非是古典音乐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儿。也谈了她的情况: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分配到某化工企业教育科执教,爱人是同单位的。那年头化工行业不景气,下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儿园毛遂自荐,当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有了收入手头仍然拮据,因为她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又托人在报社当起夜班校对。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缘由。
期间,通了几封信。她的字迹清秀且洒落。这样过了个把月,我俩都产生了想见上对方一面的念头。那时没有互联网,没有qq,没有msn,没有视频,见面只能选择具体的地点。因为都喜欢看书,便定在春安路的新华书店(现在好像变身为咖啡馆了)二楼,她约定不见不散,如果书店打烊,那最后出门的肯定是她。
说实话,单独和一个陌生女子见面,这辈子也就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和苏州的一个文友见面,那毕竟还交换过相片,具体经过在散文《落花时节初逢君》里有过详述,不再赘言。第二次是和初恋时的女友,风姿绰约的她,令人有惊鸿一瞥的感叹。可,这次既没看过对方的影像,也没约定衣着打扮,在茫茫人海里如何准确定位呢。
我尴尬地枯坐在书店二楼的长椅上,胡乱地翻着一本信手拈来的书,时不时抬头掂量着朝我走来的每一位女性,脑海中想象着她该是如何的一个人呢。等人的滋味总是漫长的,我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来者,她们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人。还是埋头看书吧,让她来识别我。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感觉到有一袭黑色长裙轻盈地飘了过来,停在我面前。我慌乱地站起身来,无意中把那册书掉落到地下。她慢慢地弯腰蹲下去,瞥见了她高高盘起的发髻,很时尚的那种。她双手拾起书,奉还,说:“是*老师吗?”。天哪,我学历没她高,怎敢枉自称大,而她倒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定睛细看,挺娇小玲珑,好像就是我向往中的那种女性。此地人杂不是说话的去处,和她走出书店就近找了一家茶馆坐定。
她挺健谈,弥补了我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谈了初恋时的情形,说起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音乐。我问她最喜欢的乐曲时,她不假思索说是圣桑的《天鹅》。这的确也是我经常欣赏的音乐之一,十分动听,回味悠长。她反过来问:“你呢?”我说是舒曼的《梦幻曲》。常常在夜半无眠的时分,打开cd盒,戴上耳机,反复地听上几遍,在钢琴和大提琴舒缓的乐曲声中渐渐睡去。
我早上有晨起散步的习惯,那条固定的线路正好是她去幼儿园上班的必经之路。
常常会在中江桥畔和她擦肩而过,彼此沿着楼梯直上二楼,店内面积不大,灯光幽微,颇有点小资情调。我们看中它的是音乐,室内流淌着的尽是些抒情的古典乐曲,很合我俩的胃口。“多情自古伤离别”,大家很少说话,我喊来店长,让她放一曲《阳关三叠》。古筝声中我轻轻地吟诵王维的诗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莞尔一笑,无语。一次,她电话里问我有否关于校对必读之类的书籍,我手头正好有本类似的书,相约第二天早晨桥头会晤时给她送去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谈了初恋时的情形,说起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音乐。我问她最喜欢的乐曲时,她不假思索说是圣桑的《天鹅》。这的确也是我经常欣赏的音乐之一,十分动听,回味悠长。她反过来问:“你呢?”我说是舒曼的《梦幻曲》。。我又精选了几盘世界名曲的磁带,一并带上。孰知她没有如约而至,估计走过了头,我也无事径直去了她的学校,传达室的阿姨把她从楼上喊了下来,也引来了几个年轻老师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把我送出大门,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