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蝶和唐宛儿见她一时哭得劝不住,就过来穿衣服。
唐宛儿说﹕“今日这事好晦气的,偏让她撞见了。”庄之蝶说﹕“这也好,往后也不必提心吊胆的。”
唐宛儿说﹕“我知道你心思,又爱上更年轻的﹗我刚才是看着你的,要封她的口也用不着和她那个,你是主人家,吓唬一下,她哪里就敢胡言乱语﹖你偏真枪真刀地来,就是要干那个,你应付一下也就罢了,竟是那么个热腾劲儿﹖她是比我鲜嫩。你怕以后就不需要我了﹗”
庄之蝶说﹕“你瞧你这女人,成也是你,不成也是你﹗”
唐宛儿便说﹕“我提醒你,她是个灾星的。你们干着,我看着了,她是没长毛的。人常说没毛的女人是白虎煞星,男人有一道毛从前胸直到后背了这叫青龙,青龙遇白虎是带福,若不是青龙却要退了百虎就会带灾。今日你与她干上了,说不定就有灾祸出来的,你得好自为之。”
直说得庄之蝶也心惊然起来,送她走了,自个冲了一怀红糖开水到书房去喝了。
庄之蝶却并未听从唐宛儿的话,与柳月有了第一次,也便有了二次三次,还特意察看,这尤物果真是白虎,但丰隆鲜美,开之艳若桃花,闭之自壁无暇,也就不顾了带灾惹祸的事情。
一日,庄之蝶写了个把钟头,写得烦躁,觉得口渴,来厨房找什么吃,见案上一盘梅李,拿一颗吃了,让柳月也来吃。
喊了一声,柳月没应,过来卧室见柳月仰面在床上睡着了。
柳月解开的褂子上,一只钉好的扣子线并没有断,线头还连着针,乳罩下的一片肚皮细腻嫩白。
庄之蝶笑了一下,却忍禁不住,轻轻解了乳罩,也把那裙带解开,静静地欣赏一具玉体。
只见柳月那白雪雪的肉桃儿忒煞爱死人了﹗
庄之蝶伯弄醒了她,便拿了梅李在上边轻摩,没想那缝儿竟张开来,半噙了梅李,庄之蝶无声地笑笑赶忙悄然退出,又去书房里写那答辩。
写着写着,不觉把这事就忘了。
约摸十点左右,柳月醒来,才发觉衣服末扣,乳罩和裙子也掉下来,同时下边憋得张胀地痛,低头一看,噢地就叫起来。
庄之蝶猛地才记起刚才的事,忙关了门走过来,柳月偏也不取了梅李,说﹕“老师就是坏﹗”
庄之蝶佯装不知,说﹕“老师怎么啦﹖”
接着说﹕“哟,柳月,你那儿怎么啦,是咸泡梅李罐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