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说﹕“瞧你刚才那个小心样子,现在就这么疯了﹖”
庄之蝶只是嘿嘿笑,说﹕“我好不想你,昨儿晚上还梦到了你,你猜怎么着,我背你上山,背了一夜。”
妇人说﹕“那真不怕累死了你﹗”
庄之蝶就把妇人放在床上,揉着如揉一团软面。
妇女笑得咯儿咯儿喘,突然说﹕“不敢动的,一动下边都流水儿了。”
庄之蝶一时性起,一边咽着泛上来的口水,一边要剥妇人的衣裙。
妇人站起却自己把衣裙脱了,说走路出了汗,味儿不好,她要冲个澡的。
庄之蝶就去里间浴池里放水,让她去洗,自个平静下心在床边也脱了衣服等待。
一等等不来,几自推了浴室门,见妇人一头长发披散,一条白生生身子立于浴盆,一手拿了喷头,一手揣那丰乳,便扑过去。
妇人顿时酥软,丢了喷头,坐进浴盆里,庄之蝶拿块凳坐在旁边,上下其手,一时捏弄奶子,一时挖弄牝户,一时又去吻她的嘴脸,忙个不乐亦乎。
妇人的头枕在盆沿,长发一直撒在地上,任庄之蝶在仰直的脖子上咬下四个红牙印儿,方说﹕“别让头发沾了水。”
庄之蝶才爬起来,关了喷头,将她平平的端出来放在床上。
床头是一面小桌,桌上面的墙上嵌有一面巨镜,妇人就在镜里看了一会,笑着说﹕
“你瞧瞧你自己,哪儿像个作家。
庄之蝶说﹕“作家应该是什么样儿﹖”
妇人说﹕“应该文文雅雅吧﹗人家对稿的,都懂得大谈‘合理性’,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个作家大作家就那么没廉耻﹗”
庄之蝶说﹕“哈哈﹗那小子闭着眼睛说瞎话,我现在就来将你欺﹗”
说着就把妇人双腿举起,去看那一处穴位,羞得妇人忙说﹕“不,不的。”
却再无力说话,早有一股东西涌出,随后就拉了被子垫在头下,只在镜里看着。
庄之蝶已箭在弦上,扑上身去,就一阵没头没脑的狂插急抽去来。